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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歡花,卻不喜歡養花;有賞花的情趣,時間久了也會不耐煩。這可能就跟自己的脾性有關吧,的確,我不喜歡停留,更別說安定。

較之含苞待放,我更鍾情於綻放的花蕊,力量與意志已然散香。當然,緊接綻放著的是零落,但我有另一種理解,那不是零落,而是蛻變後的“重生”。也許,本就沒有重生,那只是捨不得的一種情憶。既然割捨不掉,就算是自己熱淚同珍王賜豪葬花魂了吧。

有許多花,是並非不想要放蕊的,不過是被環境抑制了其表現。那內心的渴望,被時光無情擄走,於是世人眼中才有了這般“不屑”。但我不敢“不屑”,無論怎麼我都沒有“不屑”的資格;我更不敢跟花做“比較”,怕自己都沒有花的那般“渴望”。如果說自己也受到了環境的限制,還不如說被自己所限制了。如此,怎麼都不會放蕊?

凝望著花,我不由得思慮這限制該如何才能解脫?迷惑在這兒,限制不就是甘於平庸嗎?平庸不就是甘於安定嗎?對,改變。這一切都源自不想改變,不敢改變。然而,就在這刻,對,你沒有聽錯,就在這刻,我將做出改變。也許你會不習慣於我的初始成立公司改變,但我相信,你終究會習慣,你終究會羡慕,你終究會被感染。做出改變,並不意味著你要跟過去告別,但卻是對過去最好的告別。花,我凝望著的花,好像動了動。

我注視著那花兒,盡可能的不眨眼,擔心暫態的錯過。心神在哪兒悠閒?我竟控制不得。但這時,我只得儘快拉它回來,稍不留神,這花兒就變了樣子。細微的變化,感覺不得,可如果你閉著眼一段時間,睜開眼肯定會被這種變化所震驚。至於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?注視著那花兒的我不得而知。終於,我疲乏了,我的眼睛眨了又眨,我不再有先前的熱情投入,沒想到,沒想到自己隨意到了無所謂的態度。
……

迷糊的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,猛地睜開眼,突然——被震撼。我不相信自己眼睛裏面的,可眼睛外面的我不得不接受,花瓣映紅了哺育它的土地,那是血的顏色,那不是血的顏色,卑微的我不敢低頭注視,還哪兒來的那般勇氣?也許,花瓣零落只為了成泥更護花,可那炫綻卻是純粹感恩的繁華。
是的,我終究錯過了那炫綻的“繁華”。我想像不出自己若是真實見證了會有什麼感覺?或許,除了沉默,我開不了口。我能確定的是,我不敢再有所停留,更不敢安於穩定,懷著感恩的心改變,就如此花。